天能,原名Tenet。描述身為CIA探員的主角在行動中失敗被俘,在通過忠誠度考驗後被招募加入秘密組織拯救世界。在實驗室裡,他體驗到一種從未見過的技術 - 天能。
由於Hans Zimmer忙於<沙丘>的配樂工作,<天能>改由Ludwig Göransson擔任配樂。剪輯師亦由 Jennifer Lame 取代Lee Sm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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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有雷,請自行斟酌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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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是順行時間,逆行時間,無論時空當下有多少個你來回穿梭,你只有一條時間線,你只能往前,不斷往前。
<天能>的故事本體是一部諜報片,一部典型的諜報片,作為英國人的Christopher Nolan自然是對這個題材再熟悉不過。看似完美卻總是差一步就成功的作戰計畫,隱藏在事件表面下的邪惡陰謀,經典又不落俗套的諜報片情節完美復刻在<天能>的故事之中,搭配Christopher Nolan擅長的視覺語言、非線性敘事,精闢冷冽的切割觀眾對時間的感受。<天能>彷彿是一部有著完美原理的物理學課本講述一個英雄救美的浪漫故事。但他的浪漫,又是希望觀眾如何欣賞呢?
<天能>是一部既完美又不完美的作品。完美的是他解釋時間運行的方式,將順行和逆行的時間利用精準的走位透過電影的方式呈現在觀眾眼前。不完美的是,為了演繹這個Christopher Nolan心中對時間的完美描寫,電影花費極大的篇幅去解釋箇中原理,造就故事中的人物並沒有足夠的經歷和時間堆疊情感,成了單純說故事的道具。
少了畫面解釋原因,多了解釋性對白,<天能>的故事設計多少讓Christopher Nolan過去為人所詬病對人物較少刻劃的缺點更為放大。但換個角度想,回歸諜報片的本質,諜報片的浪漫又是什麼? 是一個探員如何成長茁壯的心路歷程,還是在歷經千辛萬苦後終於了解任務的本質。
主角最後殺掉Priya為任務畫下句點,卻其實早在任務過程中發現合作的人都是自己找來的,自己就是這項任務的主使者。彷彿是對諜報片的致敬抑或是諷刺,這些看似拯救人類倖免於難的英雄往往也是造成這些危機的原因之一。但就如同故事強調的發生過的已經發生,或許也可以說沒有發生的永遠不會發生。為了要讓主角在最後獲得逆轉元素並將之移至安全的地方保管就必須先讓Sator取得元素,而我們還能看見這個沒有被消滅的故事就代表不管是現在或是未來世界都沒有被逆轉毀滅。
作為一位探員,主角的能力不容懷疑,相較於讓觀眾隨著角色在故事中成長,<天能>更想用一種有別於以往的方式讓觀眾體會探員和任務的本質。作為情報傳遞的樞紐,探員必須知道即將面對的危機是什麼才能做好準備。但對主角來說,<天能>這個任務充滿著未知,身邊的伙伴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卻又什麼都知道,他努力做好準備卻總是發現計劃趕不上變化,他以為自己拯救了世界卻在最後發現自己才是最危險的那個人。
<天能>最細膩的描寫也許是體悟。Sator對世界的體悟,Kat對兒子的體悟,Neil對夥伴的體悟,主角對任務的體悟。我們好像掌握著自己,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掌握著。
無知是我們的優勢,Neli這樣告訴主角,因為如果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我們的意志就會改變未來。儘管Neli已經知道自己人生的終點,他仍義無反顧地完成自己的使命,你可以說他就是Max,為了報答主角對自己和母親的救命之恩決心回到過去幫助主角完成任務,你也可以單純地認為他就是主角在未來遇見的患難之交為了完成主角交付的任務賭上一切。<天能>有太多沒有解釋,無法解釋的為什麼,但對我來說,Neil和主角之間的關係究竟為何是最美好的一個。你不用知道Neil到底是誰,你只需要知道Neil會在需要時出現。
Neil看似年輕,但在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從未來回到過去的歲月裡,他早就經歷了超越我們想像的時光。歷劫歸來,終於完成任務的兩人肩並肩走著,你活在我的未來,我活在你的過去,Neil從不願意跟主角透漏太多並不是因為他不相信主角,而是因為他完全相信主角。最後一次面對主角,Neil的眼中是熟悉、是溫柔,帶著一絲從容,轉身面對人生旅途的終點。
<天能>看似強調命定論的合理性,實則告訴我們儘管知道結果,儘管無法改變,做出抉擇的當下仍是由我們自己選擇的。任何一個已經成為的事實或未來將要發生的結果都是由現在的我們決定的,我們都有自由意識,我們才是決定一切的人。
<天能>的重點從不在於如何逆轉時間,如何讓計畫在順行和逆行的時間交錯中順利完成。而是透過故事中的人物,面對他們人生中已經知曉的過去或未來時所做的選擇告訴我們,唯有今天的努力,才能確保過去的歷史和對未來的想像能夠順利發生。你無法改變過去,你無法知道未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活在當下。
台詞
Don't try to understand it. Feel it
別試著理解它,感受它就好
Ignorance is our ammunition
無知是我們的優勢
What's happened happened
發生過的已經發生了